司缇或者司伽,都可以配给他和谢知勤。
但他们是双胞胎两兄弟,最了解对方,心里住的那个人都是司伽。
“瞎胡说什么。”谢知勤从来不承认,他加了块鱼尾到碗里,“不过真想不到,大哥他……”
谢知勤想说的是谢明玄也是个凡夫俗子。
到底没敢说,变成一句:“谈起恋爱来也能这么腻乎。”
刚才司伽那么粘着谢明玄,一看就感情很好,当着他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甜蜜,这私下里——
私下里想得跟他不一样。
出了玉华堂,谢明玄就没有被抱胳膊这个福利了,说是逛园子,其实也只是司伽的一个借口,她不喜继续坐在那虚情假意继续客套应付。
想出来清静清静。
高跟鞋虽然换了另外一双,不过早上穿那双细高跟站久了,现在这双也不是多好走路的,等走来外面一处几乎没什么人的地方,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。
“休息一会儿,消消食。”司伽说。
谢明玄走到她面前停下,轻轻一哂:“人家消食都是散步,你坐着消食?”
“……”
损她干嘛呀。
她今天都这么累了,觉没睡饱爬起来赶去文竹巷化妆,化完妆又匆匆赶来誉园跟他一起应付这么多亲戚。
一点都不会心疼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