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是误会了吗。
总不能曲宴被他联合起来骗她。
曲家也是燕城的望门,并且曲宴是谢明玄长辈,不至于陪他演习,撒谎……
房间暖调的光在谢明玄身上落下光影,他神色清淡,低下头来凑近司伽:“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就拉黑,电话也不接,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?”
这一次是假的,下一次呢?
司伽跟谢明玄那双黑色瞳仁对了对,转到一边。
“好,我应该先向你问清楚,”
“不过……”
司伽抓紧怀里的被子。
“不过什么?”他又凑近她一分,距离太近了,司伽往后退,用力咬了下唇,“强扭的瓜不甜,不然算了。”
“你,你跟司缇结婚去。”
本来那晚如果不是谢明玄跟谢知安换了房间,那司缇就能得逞了。
这气话说出口,司伽牙根咬紧。
很快被谢明玄按住下巴,低沉的嗓音带着轻哂:“强扭的瓜?”
“睡我的时候不甜?”
“睡过不想认账是吧。”
看看,他这是承认他是强扭的瓜了,司伽睫毛如蝶翼颤了下,不理会他,沉默不言。
谢明玄盯了会儿她,松开了她的下巴,将手边的盒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