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敛眸,司伽没去回应那道目光,低头抿了口酒,对封希遥回:“人家跟秦老商量机密去了,没带上我。”
宴会上全是人情世故,借着秦老过90岁寿辰的时机,各位大佬们觥筹交错间都在交换手头最有用的行业信息,或者政坛消息。
以及在这个宴会上扩展人脉。
封希遥并没有陪司伽多久,很快秦白烨找来了,她陪着秦白烨去招待新来的宾客,毕竟今天秦家做东,秦家老老少少加起来有几十口人,家族关系错综复杂,秦白烨作为秦老最小的孙子,在这个宴会上需要维护的关系很多,推杯换盏之间,更注意要拿捏分寸。
司伽倒成了最闲的那个人,年纪也尚小,没有旁人那么圆滑处事,融不进去,直接摆烂做一个潇洒的旁观者。
不过到底有了准谢太太这个名头,没能安安静静坐太久,接连来了两个成功的商界人士想认识她,年纪小小,总不能摆架子,司伽表现出好耐心地加了他们的微信,还碰了酒杯,把杯中的酒要畅饮完了。
“你这位小未婚妻,似乎有点不胜酒力,脸都喝红了啊。”二楼欧式护栏后面,秦老手里撑着拐杖,声腔里有些笑意,对谢明玄说。
之前他们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司伽坐在那边沙发处休息,这会秦老目光又放到司伽身上。
正事已经商量完了,刚才在关心谢明玄的婚事。
说着说着,自然又望向那边。
秦老十年前患上咽喉癌,十年过去,他身子骨依旧硬朗,并未被癌症夺去性命,不过这个病让他声带受损,说话有些口齿不清,嘶哑得很厉害,但是谢明玄听明白了他的话,目光跟着他往楼下的人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