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秋来只是怔怔盯着一个方向,对他的呼唤没有做出任何回应。
“程秋来?你还好吗?”尤川离她近了些,神色焦急:“你还记得我是谁吗?说句话啊……不会傻了吧……”
几分钟后医生护士匆忙赶来病房,一通检查后确认病人各项指标正常,便对尤川道:“病人只是不想说话。”
“正常就好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”尤川松了口气,转头怜悯地看向她。
亲眼目睹了那种场面,不受刺激才怪。
“你啊……就好好休息吧。”尤川再次在床边坐下,用一种令人安心的语气道:“我会照顾你的。”
直到晚上,程秋来还是没能开口说话。
尤川见她又闭上了眼睛,以为她睡着了,于是也走到小床上躺下养精蓄锐。
等听到鼾声再度响起,程秋来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忍着剧痛翻身下床,她光着脚走到了洗手间。
灯光幽暗。
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双目空洞,面容憔悴。
缓缓抬手将纱布一圈圈解下,一道狰狞地疤痕如蜈蚣般吸附在她的额角,没了纱布的阻隔,鲜血徐徐渗出,没过眼眉,转眼间,便于泪水交织在一起。
程秋来陡然爆发出一声痛苦地呜咽。
尤川听到动静,冲进来抱住她手忙脚乱地安抚:“没事的……没事的……医生说了,现在医美特别发达,你这种疤痕很容易就去掉了……”
程秋来蜷缩到墙角,将头深深埋进膝盖,整个人颤栗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