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驿不气不恼,轻声反问:“我怎么活?”
程秋来如遭雷击般怔在原地,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。
她怎么会下意识的为叶心怡考虑,而不是他。
他做的又狠又绝,断了叶心怡一切的后路,如果不是这样,他要如何才能解脱。
“你不是很讨厌她吗?”江驿低声道:“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……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一条狗,只要给足了食物和水,就算没拴链子,敞开着门,也不敢跑出去一步。”
她是疯子,不是傻子,被关在屋里跟被关在牢里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我们。”江驿吃力地起身,尝试着牵起她的手,眼神殷切道:“姐姐,让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这场悲剧看似与她无关,冥冥之中,似乎每个抉择的结局都早已注定。
这十余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,并不是一句简单的重新开始,就能如烟消散。
“阿驿……”程秋来忽然蹲下身紧紧抱住他,颤抖着亲吻他的脸颊,“阿驿,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江驿反手环住她,轻声安抚:“别怕,姐姐……我在。”
“我们都没有错,这个结局,很好。”
“可是你犯法了,知道吗?”程秋来颤声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把她藏一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