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离开。
程秋来盯着桌上的信封看了很久,忽然轻叹一声拉开抽屉,将金手链从里边取出来,搭在手腕上比划了一番。
这么多年,繁花的款式依旧精美耐看,毫不过时,言亭的审美分明在那时就有所展露。
欣赏完毕,她又将手链重新丢了回去。
没想到这个寒假结束的如此之快,一想到言亭明天就要走了,她感到如释重负,然而这种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,便被一股怅然彻底替代。
他们接下来的每一次会面都可能是最后一次,先离开的或许是她,或许是言亭,他们会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,如两条平行线,间距极近,却永不交集。
次日上午,临行前,言亭来店里跟她道别。
“老大,早。”
“早。”
程秋来眼眶发黑,似又是一夜未眠,言亭认为这跟昨天的谈话有关,心中顿时一阵愧疚,沉默良久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,只好询问道:“今天店里有什么活干吗?我可以改签。”
程秋来无力地摆了摆手:“没有,你走吧。”
突如其来的冷漠令言亭有些难过,他索性佯装没听见,蹲下身反复抚摸小花的头。
终于,他决意离开,走至门前,再度鼓起勇气回头,冲程秋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:“老大。”
程秋来怔怔看着他,喉咙微动:“嗯?”
言亭:“你不会不管我的吧。”
程秋来:“……看心情。”
言亭嗤笑了声,再不逗留,拎着行李箱义无反顾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