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亭狠狠瞪了他一眼,绕过他走到后方继续处理起花材。
尤川看他吃瘪,心中大为快意:“你是她养大的,我理解你对她有感情,不过亲戚哪有恋人重要,以后你也会工作,会有自己的家庭,能有人陪在她身边照顾他,你应该感到安心才对,你倒好,还赶起我来了。”
言亭忽然停下手头的活,回头看他,眼中满是戏谑:“恋人?她承认了吗?”
尤川脸色刹那苍白,抿了抿嘴唇,一言不发。
任凭街邻如何揣测,程秋来始终没有给过他一个明确的身份。
言亭勾起唇角,讥讽一笑:“你是什么东西,你心里清楚。”
尤川混迹风月场所多年,对难听话早已司空见惯,此刻不气不恼,反而为他鼓起掌:“伶牙俐齿的,这点不像她。”
程秋来匆匆忙忙送货回来,俩人依然都在店里各忙各的,似乎没有过任何交流,空气静谧,一派和谐。
她长舒一口气,看到仍在忙碌的言亭,于心不忍道:“亭亭,歇会吧,剩下的花材我来弄就好。”
言亭:“没事,剩的不多了,交给我吧。”
程秋来愤怒地瞪了他一眼。
该积极的时候装哑巴。
尤川没事干也不愿意上楼补觉或出门溜达,就一个劲地逗猫玩,直到小花犯困回窝睡觉,他才无聊地拾起桌上一本花艺杂志随意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