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川:“听起来不错,你堆的?”
为了避免后续的盘问,程秋来淡定地认下了:“是的。”
尤川笑眯眯道:“可惜现在雪都化了,不然我也想跟你一起堆一个漂亮的雪人。”
程秋来凝视着他漂亮的侧脸,会心一笑:“比起漂亮雪人,能见到你更让我感到心情愉悦。”
“这话听着可真叫人开心……”尤川牵起她的手,虔诚地亲吻她的手背,抬头,眼中水雾朦胧,“想不想看?”
森也的程老板向来最勤快,很少有白天关门的时候。
打尤川从出租车上下来,卢艳就开始盯着森也了,一会儿出来透透气,一会儿出来倒个垃圾,眼睛一个劲往里瞄,等森也门一锁,她立马跑到自家二楼书房,对着正认真理账的白颂雨兴奋道:“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程秋来男朋友啊?我刚刚看到他进了店,然后没一会儿就锁门啦!”
白颂雨头也不抬,皱眉道:“你那么关注人家干什么?又没碍着你。”
卢艳急道:“我不就多看了两眼吗?也没把她怎么着呀!我就好奇她都三十多了,店里养着个男大学生,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,也不结婚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白颂雨脸色一变:“别乱说,亭亭是我们几个街坊看着长大的,跟她又不是那种关系!”
卢艳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嘟囔了句:“……总归不像话。”
事毕,尤川虚弱地躺在床上,浑身再无一丝力气,只有手指还能微微拨动着逗小花玩。
男女之间,唯有这种时候的共处是最尴尬的,他方才肆意地自我玩弄只为取悦她,而她淡然自若地观看全程,这令他感到自己卑微如狗,却也被她轻蔑地眼神看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