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爱折腾的没力气折腾了, 那就只能听从懒人的吩咐,速冻饺子加预制卤味完全足以把这个年打发过去, 在一年的众多节日中程秋来最不喜欢新年,太耽误生意。
言亭对她的安排再无异议,温顺的像只猫,只要程秋来允许他待在店里, 他可以假装自己是空气,一动不动, 也不发出任何声音,或者假装自己是店里的第二只猫, 因为小花偶尔会抬头跟他说话。
程秋来将言亭的变化看在眼里,表面上漫不经心,实则想笑,少年心事最是难藏,她稍一诱导,便原形毕露。
作为一个历经人事的成年人,言亭对她的心思,她再清楚不过,她一直致力于把他往正常人的道上带,可惜失败了,为此程秋来感到自责,同时对另一个早已消失在生命中的人感到愧疚。
若是那时信了江驿的话就好了,他是对的。
鲜花雪人彻底被清除的那天,年假结束,旭日初升,温暖的阳光照在屋脊和街道上,行人熙攘往来,商铺陆续开门营业,生活秩序已然恢复正常。
天气变暖,生意也变好了,程秋来进了不少花材,每天又投入到了忙碌之中,言亭也跟着她一块忙,除了工作交集,再也没有过逾越的调侃和玩笑。
程秋来喜欢他手脚勤快能帮自己干不少活,又不想他整天在她眼皮子底下晃,不给工钱,她心里过意不去,给了工钱,他反倒晃的更厉害。
难得清闲的午后,程秋来喝着茶困意连绵,言亭则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查看店里的机器售卖情况,顺便通知张超群补货。
期间他抬头看了眼程秋来,她正趴在桌上打盹,微颤的睫毛表明她并未睡熟。
她已经知晓了他开店的事,却只字未提,她同样也该知晓他对她的情感,也石沉大海,毫无回应。
言亭心中瞬间泛起一阵难过,朝夕相处的感情一旦变质,原本最亲近的,反而成了最遥不可及的。
风铃响起,齐佑宁推门而入:“啊!我就知道你在森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