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言亭偷偷买票回了趟青石镇。
对她的思念在齐佑安说她砸到脚的那一刻到达顶峰,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她,并且成功如愿。
为了不让她认出来,他穿着一件高龄薄外套,还戴了棒球帽和口罩,就站在森也的街对面。
好几辆出租车在他面前停下,见年轻人木头似地站在原地只盯着一个方向,又悻悻离去。
程秋来今天单子很多,所以她在店里走来走去忙个不停。
她的脚已经好了,此刻步伐轻快,通过举止来看心情也还不错,在包完一束花后还颇有兴致地走到外面,借着自然光给新作品拍照留念。
透过玻璃门,言亭看到店里又脏又乱,窗户上溅着雨点和泥点,木地板上的暗色斑驳应该是没来得及打扫的花材腐烂后渗进去的,沙发上,茶几上,丢着外卖盒,乱七八糟的报废资材更是被扔的随处可见。
明明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,程秋来是很爱干净的,她把森也布置的就像仙境一样。
后来几年他承包了店里的卫生,她便逐渐懒散了。
过度的依赖总归不是什么好事。
白天的充实往往会换来晚上的高质量睡眠,程秋来这阵子的生物钟前所未有的规律,并且很少做梦,往往能一觉到天亮。
今晚她却破天荒梦到了言亭,带着红领巾的小学生蹦蹦跳跳闯进店里,问她要糖炒栗子,她连忙开车去买,等回来时,小学生不见了,她倍感失落地走到柜台后的椅子上坐下,正准备喝茶,忽然一只手自桌下伸出,抓住了她的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