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这些事之前都是许言琛给她做,她觉得男人偶尔也会需要点生活上的仪式感,网上管这种叫身份的认同以及关系的宣告,叫什么……官宣?
二是,她也想去打探打探消息,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吹草动。
前台的小姐姐们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份,二话没说就给她带路。
电梯一路到顶才停下,姜绵进他办公室却没看见许言琛人。
以为他人在开会,姜绵安安静静坐在办公室外的沙发上等待,半个小时过去,电梯处总算出现动静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缓缓敞开,姜绵站起来,在看清里面人的脸后,又失落坐了下去。
“姜小姐。你怎么在这儿?”
之前见过几次,姜绵知道他是许言琛的助理,助理看见她似乎很是惊讶,睁大眼站在了原地。
来得正好,姜绵起身问他:“许言琛去哪里了呀?”
“老板没告诉您吗?”
“告诉什么?”
姜绵皱了皱眉,怔忡站住。
北京时间凌晨一点,瑞士已经是早晨了,天光大亮。
从昨天到现在,许言琛一晚没睡,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盯着昼夜的变化,他还是第一次感到害怕。
明明最长一次他在医院躺了快两个半月,却依旧会为了这种不到两小时就能做好的小手术感到担忧。
从前,他从没抱怨过命运多舛过,也不怨恨那些伤痛不偏不倚降临在自己身上。
是在姜绵向他提结婚的时候,他开始有了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