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他科的姐妹上次碰见你们下班还来跟我说呢,说看见我们科大美女的爸爸来接她下班,我一看照片上那熟悉的老头背心,我寻思这不是你吗老张。”
办公室的人都笑翻了,张兵本人紧急辟谣:“那、那不能怪我啊!怪姜绵长得太年轻,跟高中生似的,我直接无痛升级当爸了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不说年纪谁都看不出来姜绵跟他们一群人没差几岁,人水灵灵跟个学生似的,身上一点儿班味儿和疲态都没有,哪像他们,黑眼圈重的都快掉地上了。
张兵不得不佩服:“姜妹,刚坐电梯听主任说,你这几天都没回去啊,大过年的怎么加上班了?”
姜绵噎了一下,“手上还有挺多工作没完成,想着一起做完……”
“哪儿差这点儿时间啊,听哥的,今天无论如何早点下班,回去睡一觉也好。”
“好,谢谢师……哥关心。”
这么多年养成的个人习惯,姜绵喜欢在情绪陷入崩塌时,先用囤积的工作来麻痹自己,等空下时间再理性解决个人问题。
但她没办法骗自己,其实一切都是因为她在自我逃避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所以干脆选择不面对。
以往这招屡试不爽,没想到这回失了效。
已经好几夜没能合上眼,就算是给自己找借口找得也够久了,何况……
数不清多少次看向熄灭的手机屏幕,姜绵受不住这种堪比慢性毒药的精神折磨,拿着手机起身。
张兵换好衣服看她离开,探头问:“姜妹去哪儿啊,待会儿有个晨讨。”
“带薪拉屎!”她头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