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开始不说话,一口一口喝着酒。
程渡急了,去拦他:“不是,什么意思啊,你坚持了这么久,就这样放弃了?”
终于,许言琛抬起眼看他,眼睛红得吓人,从眼尾滚下一滴泪,却笑着说:“她不喜欢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他不再能让她喜欢上自己了。
就,很没用。
你真没用啊,许言琛。
他又笑,笑着笑着却埋头哭起来。
程渡从没见他这样失意过,暗自叹了口气。
有些事情不能强求。
可不强求一番,又怎知结果的好坏。
他觉得有些东西,许哥不喜欢说,那他就来做那个人。
远离城市的喧嚣,爬上一层层阶梯到达小半山腰时,距离新的一年已经没多少时间了。
看着远处的星光点点,姜绵吸了吸鼻子,将手机里编辑好了的信息发送了出去。
她说过,再给家里汇最后一次款,就再也放手不管了。
这条信息,就是分化界限的开始。
以后的她,只为自己活着。
信息发送出去,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姜绵转身,捧着花朝墓园深处走去。
即使六年没来过这里,她却不曾忘记他们的位置。
很快,她便找到了那块熟悉的墓碑。
原本以为会是很乱糟糟的一片,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不仅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凌乱不堪,反而好像还被人收拾打理得很干净,一点枯叶碎渣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