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不等他答复,转身小跑进了房间。
出乎意料的一句话,许言琛微不可查颤了下眼睫,抿唇半敛下眼。
她没让他等太久,半分钟不到便出来,手里比刚刚多了一支药膏。
“你自己擦一下。”
姜绵没好意思说擦哪儿,她相信不用自己说许言琛也知道。
那一口完全是出于自我防范意识,有多重她也隐隐有感觉,眼看之前的伤口才好如今又添新伤,虽说是他应得的,但耐不住她心善。
手里刚一空,她便将门外的东西都提进屋里,像是生怕再听到什么似的,冲他扯着嘴角说了句晚安后,急急关上了门。
提到嗓子眼的心在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,实实在在落了下来,姜绵瞬间瘫软跪在了玄关地毯上。
一门之隔外,许言琛双眼通红盯着已经失去亮度的电子锁,拿着药膏的手虚握成拳。
到了今天,他倏尔感觉内心缺失已久的那个空洞,好像怎么填也填不满了。
努力了那么久,却连一个回应也不见。
她冷淡的程度,比他预想的最坏结果还要让人难以接受。
他突然迷茫,头一次丢失了接下来的方向。
之后连着几天,医院工作繁忙。
姜绵天天早出晚还不一定归,再好的身子骨都快散了架,那些私下困扰之事也很快就给抛之脑后。
这样无聊的日子时不时也夹杂了些活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