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,姜绵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“太久了,那些属于年少的悸动早就淡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冷静下来想过,或许你现在对我也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
不甘心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,就这样被悄无声息的抛下。
车内的氛围像是一下掉入了冰窖,气氛直降零点。
一直到车子驶出高速,姜绵被车窗外快速划过的风景闪花眼时,才听见许言琛低哑着声线:“你说淡就淡,说放下就放下,那这些年我算什么,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你有把我当人吗姜绵?你有想过我也会痛吗?”
“还是说从头到尾其实你都没有认真过,是我一直被耍了。”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
姜绵抖着嘴唇想反驳,但有些话到了嘴边,却终究词不达意:“事实证明,没有我你可以过得更好。”
“不是吗,许总。”
她扭头看那张沉默凌厉的侧脸,恍惚间,已经和她从前某个课间抬头望见的不一样了。
就像知道他是翎盛集团创始人那天,她在网上搜寻了众多关于他的相关报道,拼凑出一个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许言琛。
从创业起步到成功的那几年,她一无所知,却能通过那些简短的文字感同身受,尽管他从不在公众面前诉苦。
记忆最深的一篇报道是有记者问他,是什么驱使他在医疗器械这条并不好走的道路上一往无前。
许言琛答得简短,她亦记忆犹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