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和许言琛之间,是前者对不起后者。
是她对不起他。
“你欠我的,想好怎么偿还了吗?”他淡声。
姜绵暗自摇头。
怎么偿还,偿还不了。她欠他的,太多太多了。
男人没再咄咄逼人,姜绵盯着黑布隆冬的天花板,一天积累下来的各种疲乏让她眼皮子开始打架,意识朦胧时,她好像听见有人说了句什么。
女孩的呼吸平稳馨甜,许言琛缓缓摩挲着手心里躺着的观音玉佩,半闭眼眸:“不急,我们还有得是时间不是吗。”
入夜,姜绵做了个很奇怪的梦。
梦里有个橘子怪一直啄她的嘴巴,还弄了她一嘴的橘子汁,反反复复好多次,她气不过,对着橘瓣一口咬了下去,然后……
然后她好像听见那小怪痛呼了一声。
橘子成精,姜绵猛然惊醒,坐在床上才发觉,天什么时候已经亮了,光照透过薄薄一层床帘铺洒在床角。
来不及想其它的,那样怪诞的梦,她下意识先抬手摸向嘴巴,除了有些干燥外,什么也没有,更别提莫名的橘子汁。
姜绵在心底暗笑这个梦,悉索着换好衣裤后,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,殊不知床下地铺上早已没有了人影。
醒的竟然比她还早。
姜绵一边嗫嚅一边推开房间门,客厅空荡,昨天拦着她的两扇木门倒是敞开得大方。
大门没关,就证明许言琛肯定还在家里,不过她现在急着洗漱完后上班,无关的事先暂抛脑后,想也没想她抬脚直奔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