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回来?”许言琛咽了咽喉咙,声音也有些哽, “姜绵,我问你为什么回来。”
如果那个答案跟他有关, 这些年所有怨所有念他可以通通一笔勾销。
可过了很久,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,准备起身替她掖被子时,却听见她舒了口气,许言琛掀被子的手一下停住不敢动。
姜绵擦去脸上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, 语调有些飘忽,但对比起刚刚已经好了很多:“锦州也是我的家,我学成回自己的家而已。”
给自己洗脑久了,姜绵信念感强了很多,潜意识里竟差点相信事实就是如此。
她本就没打算一直生活在国外,至于作为全优毕业生拒了导师工作室的邀请函,那时是什么样的心情,她忘了。
只是感到足够久了,再多一分一秒她都快坚持不下去了。
亲耳听见她的回答,确定她的想法,许言琛在黑暗中抬手遮住双眼,牵强地扯了扯嘴角。
他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竟幻想从她嘴里听到之前用来麻痹自己的话。
简直是,蠢死了。
周遭又开始安静得可怕,男人稍显凌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没睡,话题已经赶到这儿了,姜绵鼓足勇气,才问出一个接近关心的话:“你为什么会在华村?”
“你说呢?”
男人冷冰冰的反问像带刺般尖锐,感受到他突现的攻击性,姜绵往被窝里钻了钻,一双杏眼往双人床另一侧的床下看。
这个角度,她只能看见许言琛露在地铺外面的那截冷白手腕——上正发着荧光亮的表盘。
这手表白天同他缠打的时候她多看了几眼。
不是别的,只是她之前在学校时,同班的富二代少爷也戴这款。
她还是听读预科班交的好友说才知道,原来那一支手表就能顶她这几年的学费。
姜绵盯着那道荧光蓝,鬼使神差冒出来句:“你们这行,不仅业务广,薪资也这么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