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只想笑。
他这副嘴脸跟之前说“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”的时候,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她没兴趣跟他迂回,直接挑破了他:“没钱了吧?”
正愁不知道怎么开口, 姜兴海面上一喜, 连点头:“对,我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认为我有钱?”姜绵冷着脸, 声音像掉进了冰窖里,“或者说,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给你钱?”
她就算是把钱全部捐掉,也不会给他这种嗜赌成性的人。
听她这样说,姜兴海终于伪装不下去了,面容凶狠指着她骂:“就凭我是你老子的老子!没有我,你能出现在这个世界,现在还过上这么好的生活吗?”
他竟好意思称她现在过的是生活是拜他所赐, 姜绵被气到忍不住发抖,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尖酸凉薄,没有心肝之人,简直越老越无赖。
小时候姜兴海就拿她是个女孩儿的事,在家时经常冷嘲热讽,但通常都被爸爸摔筷子摔碗吓得不敢再出声。
他面上装作伏低,可一等到爸爸妈妈都出门去上班,就骗那时候只有五岁的她,说带她去集市买糖,然后把她一个人丢在了热闹的大街上,要不是赶场的邻居阿姨眼尖发现了她,给还在工厂上班的妈妈打了电话,她现在还真不知道在哪儿。
从这件事后,爸爸妈妈带着她跟姜兴海分了家,除了每个月给赡养费的那天,几乎再没有什么往来。
看她带着恨意的眼神,姜兴海大概猜到了原因,心虚擤了擤鼻子,找补道:“小时候是你自己调皮到处乱跑迷了路,我可是去找了你的,没找到我才走的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姜绵抱着手看他,挑唇讥笑,“您不是很会找人吗?”
他僵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您不是最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