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绵呆滞了一下,脑海里的面孔和女生刚刚说的名字对上,后知后觉开始担心。
整个教室现在都在议论着这件事,不知道听谁说的已经送去了医务室,姜绵才放下心来,以为只是普通的低血糖。
直到晚课前,教导主任走进教室,手里没有拿书,低着头站在讲台上,反常的沉默。
姜绵看向已经被整理好却依旧空着的位置,心中顿感不好。
理科一班也在这个时候,安静的不能再安静,大家都看着讲台上的人,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。
良久,那道憔悴沧桑的声音响起,彻底击碎幻想,给那道生命下了最后的判决,班上还是很安静,大家都好像还没缓过神来。
他们都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以为的低血糖晕倒会变成家族遗传心脏病,轻易夺走了同学的生命。
姜绵也不明白,她甚至有些无力,想瘫软在课桌上,可她在许言琛藏在课桌下安慰似的轻抚中缓过神来,挺直了背眼神又开始涣散。
那天后,教导主任自请降职,说是他第一时间没能了解学生情况,保障学生安全的工作不到位。
这件事的热度一段时间内彻底盖过了资助的事,放在她身上的关注变少了,姜绵却并没感到轻松。
没多久,班上一切如旧,那个属于吕佳佳的位置一直空在了那儿,大家好像忘了她,又或许是故意闭口不谈。
难得的周五,姜绵推了程渡他们约的聚餐,放学后一个人跑到了天台。
跨过一堆破烂书桌,她坐在装有高高护栏的边缘,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蓝天,鬼使神差想起了体测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