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安愣了一下,言辞闪躲:“你孟阿姨做的事是有些过分,伤害到了你, 伤害到了你妈妈,我给你们家道歉,还请原谅她。”
“不是这个的问题。”她现在头脑清醒了些,说话很直白,“孟阿姨说的那些话顶多只能气气我, 我妈妈问心无愧不会在意她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是, 是这样,是我太狭隘。”
姜绵看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男人,才明白孟虹为什么会说他不敢离婚。
孟虹的无理取闹只求她自己一时舒坦,看似是在主动寻求安全感, 其实不过是把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往悬崖下推。
幻想通过伤害别人而来保全自己, 到最后受伤害最深的也会是自己,愚昧又无知, 这么久了姜绵只觉得她可悲。
而许国安,她从前一直把他当妈妈的朋友, 一个帮助他们家的长辈看待,现在才发觉自己先入为主,对他的滤镜太大了。
说到底,他是个商人,感情什么的对他而言远不及事业重要。
所以,他可以把视若无睹说成没注意, 把漠不关心说成工作太忙。一次次的逃避也不是疲于应付,而是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想去应付。
许言琛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些,即使从小不在他们身边,依旧选择用最伤害自己的方法想挽救这个家。
可很显然,他失败了,不仅没能圆回这个家,还就这样放纵自己越陷越深。
现在他好不容易愿意主动走出来,姜绵不想他又被这些事情影响。
“您和孟阿姨的事,我是外人,对我来说无关紧要。可这个家早就不止你们两个人,许言琛是您亲儿子,还有最后一年,再不济,您也该为他打算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