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做离开模样,姜绵腾地起身叫住他:“许言琛!”
他止住脚步,拉门的动作停在一半。
“你不讨厌我吗?”
对的错的,明明她一次次在伤害他。
他没回头,浑笑一声,说了句不相关的话:“玫瑰花,送给你了。”
离开是有声音的,许言琛的离开,带起了一阵风铃响动,但很快趋于安静。
姜绵盯着空荡荡的门口,倏然发现自己做了太多错事,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,他却永远那样温柔,只会对她无所谓的笑。
眼泪顺着光滑的脸蛋一直下滑,泛起一阵痒意。
姜绵低头看向手作台,他亲手做的那支玫瑰上,真正意义上,沾染了清晨的露水。
那晚过后,所有人好像都陷入了异常忙碌的生活当中。
剩下的故事,姜绵也没能有时间亲自去找许言琛兑换,每天却能雷打不动的喝到他装进瓶里,熬好的中药,顺带附赠一颗棒棒糖,美其名曰是调理身体。
她身体素质一向不是很好,半信半疑吃了一段时间苦,没发现有什么变化。
直到一个月后,突如其来的体测,给了繁重学习任务下的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不过这个喘息机会,对姜绵来说,不过是有人在扼紧她喉咙后,挑衅般稍稍卸了点力气。
站到八百米起跑线的那一刻,她像不愿相信般眯了眯眼。
“我跑的可慢了,你们到时候一定得等等我。”
“我也是,最讨厌跑八百了,到底是谁发明的体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