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你的猫。”她骤然打断他的话, 语气难得轻缓了些,“很漂亮。”
许言琛愣了一秒,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提及黏土猫这回事。
也许是时机正好,垂眸思索后,他丝毫没避讳:“你都知道了。它叫a妹,跟你的橘子一样, 也是从小陪我长大的。”
姜绵了然般“噢”了声,“是因为很重要,所以才会一直叫那个名字吗?”
他知道她指的什么。
一开始确实如她所说,因为很重要,想要用力记住,所以才会那样做。
可是后来发现,有些东西就算不用特殊的方式,也能记得一清二楚。
再后来,他看着那串意义非凡的字符,想的不再是他和a妹一起玩乐的场景。
而是,就这样吧。这段只有他一个人拥有过的记忆,就这样吧。
静静听他讲完这些,姜绵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,她太知道失去代表什么。
最痛苦的并不是失去的那一瞬间,而是发现后来的每一天,只能依靠回忆赖以生存,那种感觉,往往才是最凌迟人心的。
“有件事,我想要告诉你。”
许言琛抬眼看她,平静到看不出一丝情绪,忧伤没有,喜悦更不会存在。
在他倾听者的姿态中,姜绵极度不安,她攥紧手,语气颤抖:“初三那年,你爸爸之所以会消失几天,是因为他到我们家,参加了我爸爸的葬礼。”
这块压在她心里的石头,总算被搬了出去。
她会坦然接受他的批判、怒吼,甚至更多能疏解他情绪的行为。
可等了很久,久到她误以为时间静止,姜绵抬头从时间裂缝中窥探他的脸,才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嘴角扬起了极小的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