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,许言琛顺了一下心情,掏出接起。
程渡激动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了出来:“许哥你真是神了!跟你猜的一样,这才放假没几天她就按捺不住了。”
许言琛直起身,眸色渐暗:“删干净了吗?”
“放心吧许哥,我跟滔儿的管理员可不是白当的。”
“行。”默了默,他哂笑一声,“把我准备的东西放上去。”
手机那头短促应了声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许言琛握着手机的手慢慢下垂,看向被风吹得荡起波澜的瓷碗里。
盛满白酒的碗有些轻微摇晃,些许液体从碗沿溢出,浸湿周围一小块土地。
怔了怔,他忽的笑了,眼底有些湿润,低声提醒:“慢点儿喝。”
说完他立马转身,下定决心抬脚离开,挥了挥手带着些释怀:“我是懒得跑了,想我的话您就来看我吧,早不是小孩儿了,不用怕我被吓到。”
这句话顺着风被吹到身后,除了茂密树叶的簌簌声,没有人回答他。
过了很久,一切如初,像是没有人来过一样,一场大雨浇了下来,将有些陈旧的墓碑冲洗干净,映出上面的大字小字。
慈父许松祥之墓。
孝孙 敬立。
假期第一个月就快要过去一半。
说很快回来的人并没有要回来的迹象,姜绵待在许家百无聊赖,手机都快要被她刷爆了。
正当她下定决心准备出去走动的时候,接连响起的信息提示声恰时阻止了她。
刚打开手机就被满屏的感叹号给吵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