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他突然看着姜绵笑得欣慰:“不过今天我算是放心了。”
陈思彤在那儿自言自语:“怪不得他们上学期总是逃课。”看来以前是误会他们了。
外面几人搬完了东西,累的在原地叉腰喘着粗气,看程渡那嘴叭叭儿的,就知道他又在吐槽,张滔在一边憨笑着附和。
反观一旁的许言琛,累这个字并没有在他身上体现出来,他低头看着盆栽边努力跳起来扒拉枝叶的猫,轻抬脚尖逗着它打转。
姜绵对宋爷爷的话不置可否,他对人确实是凶巴巴的,不仅如此还有些混蛋。
不过对猫倒是没话说,一如既往地温柔,好到让她产生了一种在赎罪的错觉。
程渡在外面骂了半天,口水都快说干了,他说了多少次让斌哥少养些花,可一直都是只多不少,最让他受不了的就是每次都让他们搬来搬去。
重得不行不说,还累得想死。
“自己虚别找借口。”张滔损他,“我跟许哥可没跟你一样累成狗。”
“找死是不是?”敢说他虚,男人最听不得这个字,程渡上去就是一个锁喉。
“我错了,松手松手。”张滔拍了拍他的手臂,两人转着圈转到了书店屋檐下。
确定到了死角,他们瞬间恢复了正经,朝正在逗猫的人招了招手,“许哥,过来一下。”
许言琛抬眼看向他们,见他们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,皱眉凑近了些。
程渡探着身子看了看隔壁,在心里默念了几遍“对不起”才开口:“许哥,重要情报!”
“叶薇她去找过姜绵了,好像还提了你跟祝煜的关系。”
周围气压一下降了下来,许言琛冷了脸:“她问你们了?”
“问了,但我俩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