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有几个军师一谋划,干脆把二楼也盘下来打通了,造了个自习室却也不单单只是自习室,现如今就连周末也不再门可罗雀。
譬如现下还没到晌午呢,早早就来了人。
“哟,许哥嘛这不!今儿您守店啊?”
刚被人赶下来,许言琛倚在转椅上正心烦呢,眼也没抬淡淡嗯了声。
那人早已见怪不怪,撑着收银台看里面的人,赔着笑:“谁惹我们许哥不快了,小弟我找他去!”
许言琛皱眉啧了声:“小点儿声,吵的人心烦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那人连点头小了声,抬头看了眼楼上,“今天我……”
“今天二楼不营业。”
“啊?”
指尖轻敲台面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二楼不营业,一楼随便逛。”
“许哥你别逗了,这一楼哪儿是我逛的。”见他始终不言不像是开玩笑,那人收回笑容讪讪道,“真不营业啊?那、那我下次再来,我就先走了许哥。”
出门擦了擦额头的汗,男生松了口气,许哥今天的脸比抹了锅灰还黑,还是先走为妙。
二楼一片安宁,坐在一楼的许言琛心底如被万只蚂蚁爬过,难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