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个时候发晕是因为发烧了啊,还以为是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脑袋。
姜绵记得在意识完全消失前,有人把她抱了起来。
“方医生,你找的人走了吗,我想当面感谢一下他。”
“这个……哎呀!你先好好休息,感谢的事后面再说,乖!”
真不是她不想说,人家帅哥到了卫生所忙前忙后,照顾了人一整天,给她都看感动了,偏偏几分钟前起身离开了,还让刚下班的她保密,搞得她现在都有点看不清局势。
“一天没吃饭饿了吧?你先躺一会儿,我去外面看看给你订的汤好了没有。”
姜绵乖乖点头,将被子往上拉遮住了大半张脸,目送着人离开。
几分钟后,确认人已经离开,姜绵撑起身靠住枕头,扭头看向窗外。
天已经黑了,外面又奏响了夜晚交响曲,她听了只觉得安心。
就像依偎在那个怀里听见的心跳。
不知怎的,她突然想出去看看,看看奏响这个声音的来源。
姜绵也确实这样做了,一边脚腕肿起来了一点儿,她掀开被子拿起床头靠放着的一个拐杖,搀扶着往外面蹦。
声音越来越清晰,有些震耳发聩。
镇上路边的灯泡年久失修坏了许多,光照一闪一闪的,有些甚至都直接罢工了,外头显得有些黑暗。
但她走到门口处时,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已经快和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,站在黄桷树下面背对着她,从他的正前方飘出丝丝烟雾。
眼角好像有泪渗出。
只是背影,她也知道的。
她忐忑着往前走了些,出声喊:“许言琛。”
男人没有动作,要不是他夹在指节的烟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,姜绵真的会以为他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