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竞了然似的“嗯”一声:“一直只想起题目想不起我。”
这说法,让许熙觉得自己像个一分开就忘了对方的“负心汉”,连忙解释:“不是的。”
“那你有想起我?”
许熙顿了顿,看着屏幕里的他,小声说:“很多次。”
于是两个人都安静下来,静的能听见彼此经过电流的呼吸。
分别后的16个小时里,许熙想起过周允竞很多次,在刚到教室的时候,在草稿纸上演算的时候,在午餐排队的时候,大块的时间、边角细碎的时间,清晨,日落,她都想起周允竞。
明明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过,除了明朗彼此的心意外,一切任何都没有变化,周允竞也离开没有多久,她却仍旧不可抑制地想起他。
许熙一向独立,但如今却对周允竞产生了深刻的依赖,甚至用矫情的话来说是有点黏人,或许这就是“恋爱”。
但她没法把这种变化告诉周允竞,承认想起已经是内敛人表露爱意的极限。
安静的呼吸过后,周允竞说:“我很快忙完这边的事,回平城。”
许熙觉得自己应当说“不用,你好好忙你的,我无所谓的”这种话,谁料最终却说出口的是:“好”。
完全本心驱使的一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