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茁壮把啤酒搬到露台:“她说她还要买些东西,让我们先走了。”
周允竞点头,抽出手机,拨许熙号码,没人接,又等了十来分钟,没有回来。
这么长时间,小区门口的便利店能有多远?曹一恒听见他们的对话,细思极恐,脱口而出:“我操不会是落单,被高晴那伙人报复了吧。”
今天上午刚出那档子事,实在不能让人不多想。
周允竞又拨一遍,再次没人接听后,留一句话:“你们先弄。”又抬眼,留魏杰一句话:“这种体力活别让她做。”
说完人就出了门。
留魏杰原地满头问号:搬一箱啤酒算体力活吗?
确实起风了,上午运动会时的燥热似乎宣告着夏季最后的苟延残喘,此刻气温降了下来,风卷着金黄色的落叶,终于有了秋季的味道。
便利店位于小区外东侧两百米,住宅区附近的商业并不发达,更多的则是参差不齐的小型店铺。
小城建筑杂乱无章,红绿灯下斑马线被日晒雨蚀了太多年,剥落出沥青的路面,即使提示着“路人慢行”,在降温的天气里,行人仍旧脚步匆匆,风声,车鸣声,落叶声,都在这个世界里。
“她在哪和你们分开的,时间地点。”四处寻人不见,周允竞淡着语气问。
能失踪到天涯海角?
听到对面的回复,他挂断电话,有些躁,按捺着,心想等找到人要好好教育她不能乱跑,第三次拨出号码,在暂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中再拐过一个路口。
步伐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