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血色,嘴唇泛白,脸颊虚肿,脚下也轻飘飘的。
阴一淼一眼察觉出不对劲,拦住王倩倩,“你是不是感觉到很乏力?很累?”
王倩倩惊了。
“老板,你怎么知道?”
阴一淼眉头微蹙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有这种症状的?”
“应该是十天前吧,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,后面就怎么也休息不好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噩梦?”
“我也不记得了,就是觉得很痛苦,胸口也很闷,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。”王倩倩捂着胸口,两条眉头皱在一起,似乎真的很不舒服。
阴一淼放过了她。
王倩倩买了一人份的食物,就上楼了。房东又不是大夫,说了也医治不好,还不如吃了东西睡一觉。
阴一淼跺了跺脚,“2002的一家三口,给我下来!”
一瞬间的功夫。
大堂里,站了2002的一家三口。
阴一淼双手环胸,带了三分审讯的意味。
“我应该警告过你们,不要伤人,2002号房里的王倩倩是怎么回事?”
“老板!你可算问起来了!”女人激动的很,“那个王倩倩根本就是个婊子!那个张瑞在的时候,她装出一副慈爱继母的形象,张瑞不在,她对张蓓蓓又打又骂,还威胁张蓓蓓不许跟张瑞说——”
“所以,你们打抱不平,对她下手了?”阴一淼冷漠打断。
“老板,这件事是我们做的不对,但王倩倩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实在让人作呕,我们也是看不过去张蓓蓓被欺负,才对她下手的。白天张瑞不在,张蓓蓓饭都没得吃,只能饿着肚子,我们也是看她可怜。”男人站出来道。
“主人,张蓓蓓真的好可怜。”小女孩儿黑溜溜的眼睛里,带着小心翼翼。
“不管别人怎么惨,那都是人家的家事,轮得到你们来做正义者吗?”阴一淼冷声呵斥。
抬手一挥。
一家三口的头顶,三缕白丝被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