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惜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,斟酌了下说辞:
“我等了,可是你到晚上了还没回来,我肚子饿了。”
秦湛眯眼,视线锁着她,“真的?”
姜予惜被他看得心虚,迟疑点头,“嗯。”
秦湛不由分说又吻了下来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这一次吻得更加用力,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。
姜予惜被生生吻出眼泪。
秦湛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,捏着她的下巴说:“姜予惜,你又撒谎。”
他让杨健跟酒店人员确认过,房间里的人在他刚走不久后就离开。
下午开会他心不在焉地盯着手机。
得知会议推迟,他又嘱咐杨健让酒店送餐,怕她饿着了。
开完会直奔洲际酒店,却在中途得知人溜走了。
姜予惜嘴唇红肿着,此时是刺痛的麻。
委屈、愤怒涌上心头。
“我为什么要等你?”姜予惜抬头对上秦湛的眼睛。
“我又不是”她哽住。
秦湛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“你不是什么?”
姜予惜吸了吸鼻子,眼泪还是滑了下来,“我不是你养的金丝雀,你要是精虫上脑就去找外面的女人”
她越说越委屈,说完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口不择言。
房间一阵寂静。
秦湛忽然低笑一声,
“精虫上脑?金丝雀?”
“姜予惜,你真是长大了,懂得还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