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惜对着老太太努力挤出微笑:“其实是球球,它太调皮钻到床底下出不来了,所以我就挪了一下床。”

秦湛往后倚靠,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,“你还挺厉害,上百斤的床都能挪了。”

“”

姜予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低头一口接着一口把粥喝完。

出来的时候,管家已经让人把车停到院子里。

姜予惜看着眼前的宾利。

对这位大少爷三天两头换豪车开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。

只不过杨特助这么敬业的员工,今天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站在车旁等候,真是稀奇。

姜予惜咯噔一下。

不会是又要抓她当司机吧。

难怪今天这么好心,主动要送她。

“不是要迟到了吗。”

秦湛淡淡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,露出那张英俊的侧脸。

他坐在驾驶座。

姜予惜松了口气。

还好,今天不是让她当司机。

不用在他面前再次展示蹩脚的车技。

姜予惜赶紧上前。

她听说,男人的副驾是专门留给女朋友或妻子的。

犹豫了下,她伸手去拉后座的车门。

没拉开。

“怎么,想把我当司机。”

秦湛凌厉的眼神扫过来,语气透着不悦。

“啊,不是的”

姜予惜有些窘迫地打开副驾的门,坐上车。

宾利很快驶出老宅,车内只有两人。

狭窄的空间里,弥漫着秦湛刚洗过澡散发出来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