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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政泽呵笑一声,“那不瞎了我这优势和本事?”

童夏莫名想到昨晚的疯狂,下面轻微的不适感隐隐约约传来。

陈政泽不逗她了,扯着她的手腕,往茶几处走,拿起玉坠项链,给她带上,又把头发给她理了理。

童夏低头盯着玉坠项链看了良久,把正反面仔细看了一圈,上面的纹路浑然天成,一点没有修复过的痕迹。

她问:“你什么时候修的?”

“出院后。”

童夏鼻尖又发酸,出院后,正是他们关系最僵硬的时候,他还跑去给自己修玉坠,明明很靠谱,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不正经样儿。

“哦,花了很多钱吗?”

“几万元。”

“挺贵的。”

陈政泽勾唇啧一声,“良心长出来了?”

童夏放下玉坠项链,手抵着他的胸膛,踮起脚尖主动献吻,“陈政泽,我梦到我妈妈了,她说她没怨恨过你。”

“她让我,对你好点。”

陈政泽心里不是滋味,眼眶红了又红,却还是硬维持着大老爷们不轻易落泪的人设,故作平静地嗯了声,“那你也告诉她,把你交给我是十分正确的决定。”

“好。”童夏嘴角两边露出小酒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