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岑云淡风轻地笑了笑,因为过于劳累,笑的时候两侧眼角细纹,配上他那双含情又深邃的桃花眼,很有味道,他不是个津津计较的性格,尤其是和女孩子,看菜单时随口问童夏:“你没请我吃过早餐?”
“没有,咱公司不是默认谁工资高谁买单嘛。”
“那这顿早餐算什么?”
童夏看了眼时间,还不到上班时间,她笑着说:“友情?”
严岑眉尾扬了下,“和被你天天尊称您的人交朋友?”
童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您可是顶头上司,用您代表我无比尊敬您。”
严岑看着她脸上少有的调皮,把菜单递给她,“我听您瞎扯!”
第一次见到这么幽默的严岑,童夏忍不住笑出声,她在菜单上随意地勾了一碗粥,把菜单还给空姐,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童小姐客气了。”空姐看向严岑,微微颔首,“那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头等舱恢复安静,严岑偏头看向窗外,绵延的云海美的窒息,太阳在远处洒下渐变的金光,让人忍不住在上面滞留,飞机从上空划过,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野内的美景,不知从第几分钟开始,他视线开始模糊,以往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,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童夏时的感受——心疼且自卑。
当时的她,纯净美好的像初升的太阳,眼睛明亮清澈,严岑见到她的前二十年,从没有要热烈地拥有某人的愿望,他总觉着,人就是利益的载体,而童夏这个真诚善意的姑娘,打破了他这刻板且有些变态的想法。
“童小姐,您的药。”空姐来给童夏送药。
严岑收回思绪,视线落在空姐手中的玻璃杯上,淡淡问:“空腹喝药能受得了?”
童夏接过杯子,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