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页

“就这么点出息?别人一说就哭?”

“没做好承受的准备,回来干什么?”

陈政泽一下一下地吻着她,从眼角到下巴,吻一路下来,越来越温柔。

“以前做的时候都没哭成这样。”

“你对得起我给你摆平的那些事吗?”

童海川未能出国纠缠他,陈展荣再也没了威胁她的权利和财富,庆市便利店的那条巷子里的老人,和他外婆之前住的养老院的保安,他统统照料着。

为的就是让她在国外安心求学,羽翼丰满时,再回来他身边。

童夏浓黑的睫毛上挂着小水珠,里面倒映着陈政泽沾了血气的脸,她说出真实原因,“我不想你听到那些肮脏话。”

陈政泽扯着嘴角嗤一声,“我一大老爷们,会在乎这个?”

童夏咬着唇不说话。

陈政泽抬手拍了拍她的脸,一脸痞气,“你当初说的话可比那些狠多了。”

童夏眼底又红了些,当年说那些话的时候,她也没好过到哪去,每次接完他的电话都哭好久,哭的都站不起来。

一国外同学,很担忧地问童夏怎么了,她扯谎说父亲死了,后来隔一段儿再接到他电话,她哭的更伤心,那国外同学问她是不是她妈妈给她新找的继父死了。

“我以后不会说那样的话了。”童夏郑重地承诺道。

夏天的衣服薄,两人的温度渗透着,也不知道谁先着了火,身上的温度一个比一个烫,陈政泽觉着自己快被烧干了,但又对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刚出院的少女无可奈何,索性从中控台里拿了根烟咬在齿尖,要点燃时,看了看怀里的少女,他又把打火机放下,就那么痞痞地叼着烟。

“你没机会说那样的话了,你说我就整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