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看了看她,又继续和舒父舒母说话,“我晚上不回去住了,在这也行,有吃的有喝的。”
舒母:“那也没家里住着舒服啊,反正我们俩也退休了,晚上也有时间开车来接你。”
童夏摇摇头,“不要,这单人间费用这么高,我要住回本。”
舒父笑了,“没有谁能从医院回本的。”
“有。”童夏说,“我。”
童夏吃完早餐,撒娇催促舒父舒母离开,说舒母的广场舞要迟到了,舒父的围棋搭子要等着急了,舒父舒母出病房,和陈政泽打了个照面,舒父舒母相互看了一眼,想要直接离开,却被陈政泽喊住。
他动作语气中带着对长辈的尊重,“你们好,是舒澈的父母吧?”
舒母看见陈政泽这张脸,便想到了陈展荣,气不打一处来,忍着火气不搭理陈政泽。
舒父牵起舒母的手,示意她要淡定,看着陈政泽说,“你就是童夏之前交往的那个男孩子,陈政泽吧?”
“是。”陈政泽再次微微颔首,“伯父伯母好。”
舒父回头看了一眼童夏所在的病房,“是来看童夏?”
“是。”
“目的?”
“我想把她追回来。”
陈政泽认真诚恳地回答着舒父的问题。
舒母看着谦卑的陈政泽,觉着他除了样貌外,其余的和他那个坏种父亲迥然不同,火气渐渐消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