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抬手捂着小腹,“这里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给医生说,咱们马上去医院哈。”陈政泽语气温柔的不像话。
司机在门口等着,见陈政泽抱着童夏下来,打开车门迎接。
车内,童夏抓着陈政泽的衣服,缓缓抬头,艰难地看着他,红着眼眶说,“陈政泽,我梦到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特别特别小。”
“软软的。”
“很像你。”
“喜欢笑。”
陈政泽以为她是烧傻了,在这胡言乱语,于是催促司机再快点。
他大手贴在她脸颊上,温柔地抚摸着,“傻不傻你,把被子给我盖。”
童夏无力地闭上眼,继续在脑海里描摹梦里的孩童。
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奶香味。
陈政泽拧开一瓶水,把瓶口放在童夏干枯的唇边,耐心地给她润唇。
童夏机械地吞咽了两口水,难捱地看着陈政泽,“我害怕医院。”
陈政泽低头吻她的额头,“不怕,我在呢。”
“好。”
黎明之际,童夏又被推进了急诊室。
陈政泽一个人坐在冰凉的走廊里,内心全部被挖空,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,全身上下写满自责,他运气不好,喜欢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,注定孤独一生,还偏要她来他的世界里,把霉运传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