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热的眼泪砸在陈政泽手背上,水滴随着散开,经由他血肉模糊的地方,流淌到他骨子里。
“我回来你也欺负我,三番两次的为难我,我只是。”童夏哽咽的说不下去,她忍着胸腔里的痛,轻轻呼吸了一下,继续说:“只是想认真地做好工作,想靠着自己活下去。”
“没想去接近你。”
明明被暗黑包裹着,可陈政泽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一举一动,眼底被她委屈的神情硬生生地烧红了一片。
“童夏夏。”他抬手给她擦泪,妥协道:“别哭了。”
今天的泪失禁纯属意外,再次遇见他,她只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她,以此告诉他,她这几年在拼命成长,有在好好生活。
可能是他的怀抱太温暖,他的吻过于炽热,她的委屈全面爆发。
童夏拼命忍住泪,温热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下,“我不哭了,你别伤害自己了。”
陈政泽喉咙滚了滚,重重地喘了口气。
童夏不想再沉浸的黑夜里,任由自己的情绪无边无际的爆发,她摸到开关,按亮了房间里灯。
灯亮的刹那间,童夏眼睛被深深地刺痛,她下意识地低头,不偏不倚地看到自己的狼狈。
被扯掉的大半裙摆,堆积在脚边,安全裤堪堪露出边缘,大腿处的红疹子,已经延伸到膝盖处,有些刺目。
童夏下意识地弯腰捡裙摆,给自己遮挡。
陈政泽俯身,眉头拧在一起,认真地观察她身上的红疹子,人有些低落和无措。
两人的姿势有些诡异。
童夏害羞,欲往左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