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页

童夏靠着车窗,脑袋沉沉的,呼出来的气息灼热,嗓子和嘴唇都烧的干干的。

舒澈瞪她一眼,“活该。”

童夏又冷又累,眼皮沉的睁不开,她干笑两声,“我现在是病号,你要关照病号,说点好听的。”

舒澈又翻了个白眼,“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不知道?本来就虚弱,还喝那么多酒。”

童夏撒娇,“这不是你在嘛,我才敢这么放纵的。”

“我信你个鬼。”舒澈把空调关了。

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童夏身体无力,人发软,推了两次车门才勉强推开,舒澈搀着她往里走。

医院对面的宠物院里,陈政泽目光沉沉地看着医院门口,心像是被人猛地揪了下。

童夏穿了条黑裙子,脚上踩着拖鞋,露出的脚踝白的刺眼,人像是喝醉了,被人搀着去医院,背影有些狼狈。

他咬了咬后槽牙,兀自生闷气,不辞万里求学,毕业了就他妈找个酒局文化严重的破工作,那天晚上,喝的呼吸里都是浓厚的酒气,他要是不在,她早就被那帮人轮着玩了,真是长能耐了。

宠物医生从手术室出来,对陈政泽摇摇头,“抱歉,陈先生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

陈政泽捏了捏眉心,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
之前买来给童夏散心的狗狗,咖啡,两年前开始生病,肝癌肺癌,在陈政泽精心的照料下,勉强活着,到底是条老狗了,新年时被查出来心衰,陈政泽隔三差五带咖啡来宠物医院,想让它多活一段时间,今天冷晨四点,咖啡高烧吐血,没抢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