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澈推门进来,看着冲自己笑的醉鬼,愣在原地许久。
童夏含糊不清地问:“你回来了?”
舒澈有了动作,放包,挂外套,换鞋,然后朝童夏走过去,在她面前坐下,夺了她手里的玻璃杯,干净利落地喝了杯里的酒。
酒烈,下肚没几秒,辛辣感迅速在体内蔓延开。
舒澈问: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
童夏身体向后,靠着椅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淡淡道:“我遇见他了。”
舒澈倒酒的动作顿了片刻,随后若无其事地问:“然后呢?”
“她问我以前玩他的能耐呢。”童夏顿了顿,继续说:“他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。”
舒澈不动声色地灌下一杯酒,吐了口气,玩笑着问:“你怎么回的?”
童夏也笑,“我没想到能再碰到他。”
舒澈垂下眼,伸手够了琉璃台上的烟,连抽了两根烟后,她冲童夏打个响指,拉回她的思绪,“趁你还清醒,给你领导发个消息,明天请天年假。”
童夏说:“没必要。”
舒澈看着横七竖八的空瓶子,问她:“你他妈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吗?白酒都快喝了半斤了,快点,请天假。”
童夏照做,给严岑发了条请假信息。
舒澈把酒收起来,给童夏泡了杯蜂蜜水,又给她到了两粒解酒药,童夏乖乖地吃了药,喝了蜂蜜水,她懒懒地靠在舒澈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