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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幅画面,像是被人强制加了循环键,在他脑海里,来回播放着,按不停,关不掉。

思绪还有一部分被拉到自己的想象中,在天台上,他没赶到前,童夏经历了什么,害怕了吗?不然怎么会生出那样的绝望,自己往楼下跳。

咳咳——

陈政泽胸口剧烈起伏着,吐出的血染红了床单和被子。

贺淮新跑出去叫医生。

这样惊心动魄的状况持续了一周后,陈政泽的病情终于稳定下来,开始由护工陪着,在医院养病。

他之前的心理医生会定期来和他聊天,心理医生第一次来的时候,笑着问:“怎么伤成这样?”

陈政泽勾了勾嘴角,无所谓地笑笑,“被一疯狗咬了。”

心理医生说的云淡风轻的,但话题却犀利,他问:“还惦记那条疯狗吗?”

陈政泽吊儿郎当的神情忽地凝固,沉思许久,嗤笑,“惦记,出院了,去弄死她。”

心里医生皱了皱眉头,摇摇头,“你现在不需要暴力行为,需要爱。”

陈政泽亮着的手机屏幕显示ko,游戏输了。

陈老爷子性命无碍,但身体状况不胜从前,走一步喘三下,出院后,常常坐在老宅院子里发呆,陈政泽醒后,陈老爷给他打过电话,陈政泽接了,陈老爷子让他回家养病,他不愿意,陈老爷子知道孙子对他有了隔阂,也没多说些什么,只是命人日日打扫陈政泽的房间,把许多资产以陈政泽的名义,存进了信托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