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澈快速擦干净眼泪,也给童夏擦泪,“我不哭了,你也别哭了,哭容易伤精气,你生着病呢。”
“舒澈,我永远的失去他了。”
舒澈低头给童夏掖被子,沉默无言。
“我想了很多遍,没有哪一条路是绕开陈政泽的。”
要报复陈老爷子,道路必须要从陈政泽身上碾过去,身单力薄的她狠心选了条捷径,却把自己算进去了。
“有。”舒澈坐下来,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病床上的人,“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都会帮你做的。”
“你有你自己的荣耀,那些事太脏了。”
“你高于我的一切。”
那个时候,童夏还不懂舒澈的感情,她把这当做深厚的友情。
“等能出院时,先去我家住吧,你这样被外婆看到了,她老人家会担心的。”
童夏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低声说:“外婆走了,葬在了妈妈旁边。”
话落,舒澈愣了一瞬,抬手试了试童夏额头的温度,笑着问:“说什么胡话呢?”
“当时你在国外比赛,怕影响你。”童夏不去看舒澈,她清楚,这对舒澈简直五雷轰顶,他一时间是无法消化这个事情的。
她自己也不相信,外婆已经走了,舒澈进病房时,童夏眼巴巴地看着病房,甚至还恍惚了下,自己生了这么重的病,外婆为什么不来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