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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夏自己定的机票,经济舱,颜辞陪她一块坐经济舱。

咖啡被颜母派人接回去了,颜母喜欢狗狗,从颜辞的视频电话中见到咖啡好多次,想接咖啡去朝市玩几天。

机场人很多,童夏和颜辞吃力地拖着快要爆炸的行李箱,在离陈政泽和贺淮新最远的队伍中排队托运行李。

颜辞鸭舌帽带的低低的,脸被遮了大半,垂着头,目光定在自己的鞋面上,一声不吭。

这几天陈政泽也是低气压,童夏主动给他讲了几次话,他爱答不理的,她知趣地不再去惹他,此刻她抬头看,陈政泽一手握着行李拉杆,低着头,散漫地划手机,外套大敞开,露出里面的体恤,锁骨上方一小块咬痕隐隐约约,意勾人对此浮想联翩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时不时地跟着队伍往前挪一点。

童夏看的入迷。

两分钟后,有女孩找他搭讪,意料之中的事。

那女孩长的漂亮,淡妆,大衣长裙长靴,冷清秋气质,她站在陈政泽面前,嘴角缓缓动着,陈政泽这次对待搭讪他的人态度不同以往,童夏看到,他先是缓缓抬头看那女孩一眼,然后勾唇浪荡地笑笑,之后便是吊儿郎当地和那女孩聊天,许是聊到开心的话题,那女孩笑了好多次。

颜辞想问童夏回去住哪,回头才发现她离自己老远,正怔怔地看着某处,颜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看见陈政泽正和一女孩谈笑风生,她也怔住,人有些恍惚,远处好像是陈政泽又好像不是陈政泽。

童夏移开视线,心脏被针穿了下。

她往前走,挽着颜辞胳膊和她并肩,不再往左侧看。

颜辞摸了摸童夏的脸,哑着嗓子问:“你和陈政泽吵架了?”

童夏轻轻吸了下泛酸的鼻子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