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动了一下,陈政泽欺身压过来,声音不知何时哑成那样,像是宿醉许久,他说:“一块动。”
“……”
他确实说到做到,带着她一块动了,动作羞耻的童夏脸红了又红,她呻吟着,断断续续地发问:“陈政泽,你没谈过恋爱,怎么会这么多。”
陈政泽嗤笑,手揽在她胸前,半跪着从后深入,“男生的必修课。”
童夏失控,陈政泽故意控着劲儿,不让她往下倒,光滑的后背和他胸膛贴在一起时,陈政泽觉着以往所有的感觉都弱爆了,爽的感觉在这一刻炸了他全身,他眉头紧皱时,会微微仰头,脖颈粗灰凸起的血管随着他的动作拉伸着,额头到脖颈那一路的红,逐渐加深。
他恶劣地问:“童夏夏老师,给打个分呗。”
童夏低头咬他的手臂,膝盖被被单磨红,眼底红且茫然。
他继续犯浑,“哦对,还没批阅完试卷。”
童夏故意刺激他,“没见过标准答案。”
身后的人动作停了几秒,他重重地喘了口粗气,被气笑,“行,那你现在好好感受下满分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
临出发前,颜辞给童夏买的品牌睡服,全被陈政泽摧残了。
童夏要到极限时,她喊了声陈政泽,说:“满分。”
他丝毫没停下的意思,把她抱上来,“那帮我巩固练习下。”
过了中午饭点。
童夏被折腾的腰酸背疼,半躺在床上,眼神涣散,陈政泽体力惊人,怪不得能通宵打篮球。
“喝点。”陈政泽把水递给她。
童夏不好意思伸手接,扯了扯被子,“你能不能帮我拿下书包?”
陈政泽把她书包拿过来,拉开,问她:“要什么?”
“睡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