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夏夏,聊会儿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以前没有半夜打篮球的习惯。”
“知道,失眠。”童夏一字一字往外蹦。
“现在,我找到了治疗失眠的法子。”
童夏知道陈政泽失眠已久,作息阴阳颠倒是常有的事,最近他们都在一起,童夏并没有看到陈政泽就医治疗,“什么……法子?”
“这样。”他抵达顶峰。
外面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,风拍打枝丫的声音,驻足的猫头鹰振臂高飞的声音。
童夏茫茫然地看着他,他深邃的眼底像最小的海,里面欲望在拍打着、翻滚着,不知是谁身体的温度在拉着周遭空气暗燃,很热,热的她心跳快像是在做云端过山车,热的他手在颤抖,嗓音也在颤抖。
碎发贴着她的额头,乱七八糟地躺着,陈政泽粗粝的拇指肚,轻轻整理着她的碎发,声音极沉,“我好爱你。”
他一下一下的亲她。
童夏眼底带了水雾,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好看的脸,全身的细胞都加速疯狂着。
他往下沉时,她推他肩旁,抖着声音央求:“关灯。”
“理由?”
她话说的断断续续,不成句。
正中下怀,他单手握着她两手腕,防止她身体偏移,勾勾嘴角,“理由不充分。”
“驳回。”
“……”
身体上的合拍,并没有带来精神上的专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