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视野被他线条流畅的侧脸,以及短黑茬头发遮盖的严严实实,她愣了一瞬,缓缓靠近,抿的发红的嘴唇贴在他侧脸上,停留三秒。
陈政泽头皮麻了一瞬,看她的目光幽幽,“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
童夏笑的明媚极了,澄澈的眸子里都是他,和几层浅浅的、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引诱,低声道:“知道,亲你。”
草!鬼知道他是怎么忍住不要她的。
下流的想法越来越强烈,他想和她在上面开房。
想弄她,花一夜的时间,以各种他能想到姿势。
陈政泽终于明白,以往在那些喧闹的场子里,那些摇着酒杯、穿着暴露、直勾勾地盯他的女孩是什么样的感觉了。
痒。
热。
“陈政泽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不再调酒了,有人过来要求,他吊儿郎当地指了指筐里的酒。
“颜辞好像醉了。”她声线慵懒,像只奶猫。
陈政泽心尖被猫毛轻轻扫着,隔着皮,他无法止痒。
他没抬头看,静静地嗯一声。
“那一会儿我们去给她买解酒茶吧。”
童夏轻轻地换气,继续说:“不然她要头疼。”
她手放在他大腿上。
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,往里面传递。
他身体又热了几分。
他开始回忆民宿附近的路线,锁定可能有套的小卖铺。
“陈政泽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