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拿湿巾过去给她擦,“你这是怎么了?摔了?”
“没有,贺淮新欺负我,呜呜呜。”
童夏擦掉颜辞眼角的污泥,忍不住开口:“这有点过分了啊,污泥弄眼睛里面怎么办?”
陈政泽摘到墨镜,就去找贺淮新了,没成想,刚刚下车,远远看见一泥人往这边走,不是贺淮新是谁,身上脏的跟在淤泥里滚过似的。
陈政泽摇摇头,狗咬狗,他懒得管。
他低头看了眼咖啡,傻狗端坐在地上,伸着舌头笑嘻嘻地看他,一副’你是要给我牛肉干吗‘的馋样儿。
陈政泽十分嫌弃它这蠢样儿,抬脚,让它往远处滚。
贺淮新走过来,淡定地抹了把脸,把眼睛露出来,“陈政泽,快给老子拿套干净衣服。”
陈政泽扯了下嘴角,“你俩下河摸鱼,给咖啡改善伙食?”
咖啡站起来,摇着尾巴汪汪转圈,兴奋极了,好像一会就能吃到烤鱼。
童夏看了看贺淮新那惨样儿,忽然想撤回刚刚那句话,也是,贺淮新怎么可能让颜辞吃亏。
“哈哈哈。”颜辞噗嗤笑出来,“妈的,刚刚不觉着,现在看怎么这么搞笑。”
“颜辞,你大爷。”贺淮新骂她。
颜辞笑的肚子疼,“靠,你别说话,你牙齿一露出来,特别搞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