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围僵持了两秒,陈政泽手抬起覆在童夏的细腰上,吊儿郎当地说道:“那你得玩得起。”
下一秒,他搭在她细腰上的手忽地往上,按着她软软的后脑勺,吻了上去。
唇相碰的刹那间,童夏大脑全部空白,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滚着诧异和慌乱。
吻的很短,不到五秒,但对童夏来说,漫长的像一个世纪。
直到,她嘴巴里的糖果被他勾走,他把她扯入怀里,抬手指着那一圈人说:“别瞎几把乱起哄啊。”
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,她脸红的堪比篝火的颜色,头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不敢面对后面沸腾的人群。
有吹低哨的,有学猴叫的,有乱喊“长长久久一辈子”类似的话。
颜辞看着她们傻笑,眼睛带泪花。
两分钟后,陈政泽咬碎嘴巴里的糖,低头,把人拖起来,“这么害羞?”
童夏慢吞吞地抬起头,视线和他交汇一秒,又低下头,轻声嗯了声。
陈政泽勾着嘴角笑了笑,看她的眼神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,“我们先撤?”
“嗯。”
陈政泽抬手指了指前方,唬他们,“老于怎么来了?”
话中的老于是陈政泽高中的教导主任,长相独特,宽容又严厉,经常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某个班级,然后带着搜刮的几袋战利品,顶着同学们哀怨的眼神,满意地离去,但也会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的学生。
这帮人一听到老于来了,扭头看时还不忘先把手机藏好。
陈政泽找准时机,扯着童夏往后面疯跑,有风吹过,前面的路极其宽阔,但黑暗,童夏大口地呼吸着,随着他的步伐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