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辞吃一点去楼上换衣服化妆,贺淮新进屋接电话。
陈政泽手背抵着侧脸,偏头看着腮帮子鼓的松鼠一样的童夏。
童夏低头进食,没注意到陈政泽在看她,她当时想法简单,浪费可耻,努力光盘中。
半晌,听到一声轻笑,童夏侧过脸看陈政泽,嘴角还带着牛奶。
陈政泽被阳光照的眸子半眯,嘴角淡扯着,整个人被柔和的阳光切割成多面,说不上来是温和还是冷硬。
“童夏夏。”他语调极慢,“不是吃过早餐了吗?”
童夏夏招架不住他这股子痞劲儿,此刻显得笨嘴拙舌。
少年点着桌面的指尖忽地抬起,温热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牛奶。
童夏身体一僵。
陈政泽勾唇笑笑,拇指肚在她嘴角又蹭下,将牛奶全数擦去。
他懒散地坐着,嘴角勾着笑,手肘支着桌面,表情依旧漫不经心。
童夏心跳像被海风扇着的杂草,屏息看他,人似被他下了蛊。
他收手时,拖着音调懒洋洋地说:“看着不像啊。”
童夏抬手碰碰嘴角,那块,被他温热指腹蹭的痒痒的,让人难以忽略。
“我不想浪费食物。”
陈政泽挑眉,“童夏夏,你撒谎的时候有小动作。”
“什么?”童夏清凌凌的眸子看着她,心跳始终不能平稳,刚那动作,在她这儿可以用’大尺度‘来形容了,在陈政泽这儿,好像极其正常。
这人,太恶劣。
“自己琢磨吧。”陈政泽起身。
童夏僵硬的后背慢慢松下来,看着他隐约可见蝴蝶骨大喘气,他太清醒,太敏锐了,自己在他这里,简直是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