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夏温吞道:“我没有喜欢的。”
陈政泽也不勉强她,捡了个眼皮底下的手链,两千多点,扔给颜辞,让她一块去结账。
队伍排的长,童夏去给大家买水,偶然看见一个暖手布偶,红色的很喜庆,她一眼相中,价格她能承担起,便买下来。
快下午四点,童夏问大家去哪吃饭。
贺淮新丝毫不忌讳周围的菩萨佛像,嚎着要吃肉。
陈政泽问:“最近的吃饭地在哪?”
童夏指指右后方排队的人群,“那里。”
寺庙斋饭。
贺淮新说:“童夏啊,你可能不了解,陈政泽,吃不了素斋,睡不了素觉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童夏问。
“意思就是他俩今天都吃斋饭。”颜辞发话。
最后,四个人去负一楼吃斋饭,童夏觉着挺新奇的,安静地品味着。
颜辞忙着拍照。
吃到一半,桌面上的手机响起,手机就在童夏手边,她滑动接听,礼貌地先喂了一声。
陈政泽放下筷子,偏头,淡淡地打量着童夏,嘴角勾起。
过两秒,童夏窘迫地把手机递给陈政泽,不说话,诚惶诚恐地看他。
陈政泽接走手机,看一眼上面的号码,径直挂断,然后慢慢往童夏身边凑,漆黑的眸子里点着挑逗的笑意,他抽纸时,故意贴着她耳边说,“庆市的导游权利这么大。”
童夏脸蹭一下红了,说声
抱歉,低头假装吃饭。
刚刚打电话的人是林意,不知是否听出她的声音,她喂了一声后,林意顿半秒,之后冷静问:“你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