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。”
童夏问:“他以前睡眠不好吗?”
“很不好,成宿成宿的熬。”
“嗯。”
颜辞很喜欢童夏这种分寸感,无论给她聊什么,她从来都是点到为止,从不往下深究,既参与了聊天,也不让人感觉到聒噪,比如现在,童夏不会往下追问为什么睡眠不好,但她如果说的话,她也会认真倾听。
后来,陈政泽强势地打破了童夏对他的这种分寸感。
到山脚下,车流变多,车时不时地被猛刹一下。
一个急速右转,童夏不受控地倒在陈政泽身上。
颜辞差点被甩在玻璃上,她打贺淮新,问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被怀里的动静吵醒,陈政泽缓缓睁眼,侧目看过来,眼神朦胧。
童夏的视线和他在空中交汇,她有些尴尬,低声说抱歉。
陈政泽坐直身体,懒散地看她一眼,“我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童夏理理头发,又坐正身体。
陈政泽回忆了两秒,眼神逐渐清明,看着童夏红红的耳廓,嗤笑,头偏向她,盯着她鼻尖上的浅痣,“占我便宜,你脸红什么?”
他声音故意放低,加上前面的两人在争吵,这话只有她和陈政泽听得到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童夏头发麻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陈政泽尾音上扬。
童夏不和他争论,低头,假装看手机。
寺庙人很多,从门口进,都要排队。
庙内,人流更多,20岁左右的年轻人较多。